子肖父,这是没错儿的。单这两日来,梁开济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她了,待她就像乐坊酒肆里的妓子。
“大青山南麓有一寺庙,姑娘你何不邀沁夫人一起去上香?”青儿帮她梳理秀发。
薛瑞珠面色一紧:“你的意思是?”
“山路陡峭,多有匪患。”青儿覆在薛瑞珠的耳轻声慢语。
薛瑞珠眸色微凉,随后摸了摸肚子:“青儿,回去之后多喝煎药的武妈妈走动走动。”
姚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薛瑞珠的眼中钉,肉中刺。她沉浸在开始新生活的喜悦之中。只要梁开济病愈,便可拿着放妻书办理户籍。
“夫人。”姚沁回到了后罩房,王婆子已经等在那里了。
姚沁看着桌上摆放好的十多个小坛子,便知道秋梨膏已经熬制好了:“王妈妈辛苦了。”
“可用了饭了?”从早上到晚上,这么几个时辰才熬出来,怕是还没吃口热乎饭。
果然,话音未落,王婆子的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她多少有些羞赧:“让夫人见笑了。”
姚沁捂嘴轻笑,“王妈妈不必拘谨,留下来一起用饭吧。”
“这可使不得……”王婆子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香草和阿杏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我们夫人器重王妈妈,要和您说说体己的话,您就别推托了。”
王婆子这才诚惶诚恐地在门口的小桌上坐下来:“老奴谢夫人赏。”
“王妈妈,秋梨膏你做得极地道。”姚沁停下筷子,“我这里有个买卖,须得你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