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咨询过国际上著名的心理医生和研究学者,行昼的失忆行为是属于极端环境下的自我防御系统的启动,要是强行让她回忆过往,好一点时人格分裂更加频繁,坏一点可能抑郁症,狂躁症加重,出现自残或伤人杀人的倾向。
到最后她只能憋出一句:“我没有追求行教授。”
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时虞虞确实没有公开说过自己喜欢行教授,她甚至没有主动和行教授攀谈过,没有加她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送过东西,她只是利用特权搬到了行教授的宿舍对面,只是每天都旁听行教授的课,只是给学校捐了将近一个亿,用于理论实验物理的科研。
她只是喜欢听同学们聊行教授的点点滴滴,偶尔附和两句,或者包车带大家去天文馆看流星,然后呆呆地望着行教授发呆。
时虞虞常常望着行教授发呆,眼里全是深情眷恋。
虽然从未宣之于口,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时虞虞喜欢行教授,喜欢的不得了,可她总是维持在一个距离,一个尺度。
仰望却不靠近。
时虞虞说这句话的时候,行教授正站在人群后面,她目不斜视,只被堵在教室门口的时虞虞说了声:“让让。”
时虞虞垂下眼睛,她侧过身,不用看,她都知道行昼的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
学生们鱼贯而入,座无虚席,这次没有人给她留位置,走廊有些空落落,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行昼在里面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写着她看不懂的公式,没有两人朝夕相处的过去和回忆,她俩似乎是完完全全两个世界的人。
一个是身体有缺陷偏科废物,大学都是砸钱才读完的,一个却少年天才,短短一年就成为了国际小有名声的理论物理学家。
好像一切都变了。
时虞虞后退了两步,准备转身离开,但行教授却放下了粉笔,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