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虞:“更没有。”
又比如:“你老婆和你合约婚姻?”
时虞虞:“也不是。”
再比如:“你老婆出轨了?!”
时虞虞:“绝不可能。”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你说你为啥结婚了,还跑来纠缠我们行教授!”
之前还暗戳戳支持时虞虞追行昼的学生们,横眉冷对,各个双手环胸,盯着时虞虞,一副解释不出来,就要将她大卸八块的模样。
时虞虞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然后,时虞虞这辈子第一次被孤立了。
刚开始,大家只是不理她了,后来开始光明正大的对她窃窃私语,紧接着有人当众质问她,和妻子离婚没有?是想和行教授搞婚外情吗?还是只是单纯找刺激?
时虞虞都回答不上来。
甚至有人问她是不是不爱自己的妻子了。
时虞虞摇头,只说:“我很爱她。”
很爱,很爱。
爱到行昼忘了她也没关系。
她不想打扰行昼的生活,不想加重她的病情,人格分裂到后面精神分裂,严重了只能进精神病院,电击药物治疗,连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