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纤纤的玉竹,肌肤剔透到泛着瓷一般的微光。

他脑海中?蓦地闪过方才?黎思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幕,忽然低下头,牙尖不轻不重在她手上咬了一口。

林涧赶忙要缩手,他不许她缩回去,斜斜的挑起眼?眸看?她,“下次离他远些,知道了么。”

林涧被他看?得发憷,觉得那眼?睛好似沼泽般的令人深陷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就要嘀咕,“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让他教了我一下罢了。”

“还?嘴硬。”陆怀沙指尖用力一捏她的脸蛋,“再有下次,本座便将他们一起赶下山去。”

“别呀。”林涧连忙便要力争道,“落华顶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多无聊呀,那么大?一座山,看?着都怪冷清的……”

她后知后觉发现了陆怀沙眸中?神?色越发幽暗,心口不由得一软道:“你该不会是连他也嫉妒吧?”

陆怀沙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抬手在她唇珠上点了点道:“你且记着,本座怀了你的孩子,除了本座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

他仿佛说的极为?平常,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然而那一对瞳仁却黑如凝墨,全身涤荡出的威压令人骇然心惊,仿佛将林涧紧紧捆在了身边。

林涧顿时消停下去,小声道:“知道了啦。”

“这才?乖。”陆怀沙眉间这才?浮起一丝笑意,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用过了晚饭,外面便有修士上门,送来了明日陆怀沙要在庆功宴上穿的法衣。

那衣服与他平日里所穿的不太一样?,乍一看?是一色绀紫,然而被烛光一晃,才?照出来上面粼粼水纹一般的银丝线。

绣工巧占天机,描绘的郁罗萧台,日月星辰,似乎随着光波流转在缓缓转动,熠熠生辉到令人难以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