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等。”林涧赶紧道,“可是你不知道刚才?黎思跟我说到了哪里, 我们……”

陆怀沙望了眼?仍旧半跪在地上的黎思, 淡淡启唇道:“你先退下。”

虽然陆怀沙没有刻意,但是黎思后背早已冷汗连连。听闻此言, 他立刻如小鸡啄米一般点头,捉起自己的剑就跑了。

陆怀沙推开殿门, 手指轻点着林涧的后腰, 将她推了进去。

殿门一霎闭上,室内顿时光线昏暗下来。帘幕尽数低垂, 空气中?渐渐绷起无形的压抑之感。

“你今日同?他玩得可还?开心?”

“怎么能说我玩呢!”

林涧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我有认真练的!我练了一天, 现在手疼脚疼浑身都疼。”

陆怀沙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在她肩上某处一捏, 林涧登时龇牙咧嘴地跳起来,“干什么么哪!”

“该罚。”

陆怀沙淡声道,“若不是你不用本座教给你的办法,现在也不至于?疼的这样?厉害。”

林涧正?一脸萎靡地揉着肩膀,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道:“一直保持着你一开始教我的那样?,就不会疼了吗?”

陆怀沙轻轻笑了一声,“疼一次,省的下次不长记性。”

他俯身下去,借着外面昏暗的天光,打?量手中?林涧雪白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