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未低着头拆开、包装,挤出药膏沾到指腹上,轻轻地擦到他伤口上。

他的手指很软,药膏清凉,擦在红痕上又凉又柔,带走了些许灼烧感。

季寒川不自觉哼了两声。

低沉,沙哑,从鼻腔发出,带着轻微的震动,很性感。

时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开始发烫。

“你跟那个卓霄认识很久了?”

“就几年吧。”时未不敢抬头。

“怎么认识的?”

时未认真想了下,“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演过龙套,他演技好又努力,我也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跟我做朋友。”

“哦。”

头顶没有再传来声音,时未继续擦药……继续擦药……

“你是想把药膏全用完吗?”

时未赶紧收好只剩下半支的药膏,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个小媳妇,“那老公记得明天再上一次哦,我走了。”

他溜得很快,像是在逃命。

季寒川:……你连药膏都没留下我怎么上?

笨蛋!

季寒川穿好衣服,找出手机打电话。

“嗯?这么晚了,寒川你有事?”陈予桐的声音传来,隐隐有些惊喜。

“抱歉,你帮了剧组那么大忙,我还拒绝你。”

陈予桐笑道:“你忙就忙呗,没关系。”

季寒川目光一黯,“现在申请加入还来得及吗?”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陈予桐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觉得好笑:“你这不是在打脸你自己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