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

……

莫星宇和时未的戏是同一天杀青。

皇帝赵谦为了平民愤，赐死作恶多端的凉芳，亲手给他送上毒药。

那一天，风和日丽，凉芳就坐在跟皇帝相遇的池塘边，拿着一根柳条逗鱼。

赵谦独自走到他身边，他已经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满脸胡渣，目光憔悴疲惫。

“陛下，你看这些傻鱼。”凉芳抬头朝他笑，赵谦心中悲恸，勉强扯出一抹笑，看他逗鱼。

时光仿佛回到从前简单的日子。

但谁也知道再也回不去。

凉芳轻轻道：“时候到了对不对？”

赵谦把装有毒药的瓷瓶给他，凉芳牢牢握在手里。

“陛下一定要尽早提着奴婢的脑袋去找贺明，奴婢一走，丞相肯定会逼宫称帝。”凉芳淡淡道，“贺明愚忠，有了奴婢的脑袋，他那群下属绝对不敢再忤逆陛下。”

赵谦眼眶一红，凉芳又笑了，“没事，来世奴婢还会跟在陛下身边的。”

“好。”

凉芳朝赵谦深深跪拜，仰头喝下毒药。

一切都结束了。

凉芳倒在地方，安心地闭上眼睛。

乱世中，每个人都是轻若浮萍，为了自己、或者是什么更加重要的，拼命挣扎，直到不能再动……

赵谦按照凉芳所说的去找贺明，他得到了战神的庇护，保住性命。

在贺明击退外敌后、杀掉丞相后，保护赵谦重返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