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濯笑嘻嘻的道:“媳妇儿,你回头看看。”
祝云锦不明所以的回头,却看到白子濯跪在一个木头的搓衣板上面,头上还顶着偌大一块烤红薯,看上去滑稽得很。
这会儿生气委屈什么的统统飞走了,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你这是干嘛呀!”
“我在‘顶薯请罪’啊,古有负荆请罪,今儿个有我惹媳妇儿生气‘顶薯请罪’,请媳妇儿原谅则个!”白子濯摇头晃脑的说道。
边说,他还边小心翼翼的护着头上的烤红薯,生怕掉了似的。
“我哪里真生你的气哦,我是跟你闹着玩呢。”祝云锦别扭的说道:“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怎么会?”白子濯瞪大了眼睛,赶忙起身将祝云锦圈进怀里:“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阿濯,我觉得现在的我都不像我了。”祝云锦闷闷的说道:“我觉得我好矫情啊。就这么点事儿就觉得委屈到天上去了。”
“不矫情不矫情。”白子濯凑近,在她脸上亲了又亲道:“我的锦娘这是对我撒娇呢,我开心的很。”
“以前的你好像从来没有过软弱任性的情绪,你好的像仙子,却让我总担心有一天你会飞走。可现在你是下了凡的仙子,你会笑会闹,会生气会撒娇,我这才放心呢。”白子濯将她拥入怀里轻声道。
“但不管是哪一种你,我都喜欢得要命。”
祝云锦低着头埋到白子濯的怀里,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冒着甜丝丝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笑。
“阿濯,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哦。”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白子濯傻里傻气的回应。
“我喜欢你远的就像从这里到我娘家。”祝云锦闷闷道。
“我喜欢你就像从这里到你娘家打一个来回。”白子濯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