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锦推了他一把,斜着眼道:“不好,你自己能使多大的力气?还不就是哄着我玩。”

“那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白子濯丝毫不气馁。

“惩罚还要我来想,没诚意。”祝云锦翻了个白眼,又斜着躺下了。

白子濯半天不吭声,随后便一声不发的走了出去。

祝云锦只听到一声关门的动静,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怎的这男人哄上两句,见哄不好了就走了?

他如今真是胆大得很!

这样想着,祝云锦不觉又委屈了起来。

她不过是和他闹着玩嘛!她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烤红薯和他真生气呢?这男人真是一根筋两头堵,木头!木头!

祝云锦一边气鼓鼓的生着气,一边却又竖起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多时,她便听到门又被打开了,一股凉意再次袭来,她忍不住裹了裹自己的小兔皮袄,眼圈红了起来。

不管她是多强大强势的女人,被人娇宠惯了,乍一受到冷遇也觉得受不了。

更何况现在她是在孕期这种特殊情况,她的情绪更是敏感,受不得一丝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是白子濯熟悉的味道。

她闷声道:“你回来做什么?不是生气出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