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人?

我正准备转回头,却听见了远处的小孩哭声传来,夹杂着痛失亲人的绝望和苦涩,近处看见了挂号的人正在有序排队,彼此之间挂着弧度一致的微笑。

这次是不是忘记提前清除人群了?

我们三对视一眼后,听到了电话铃声的响起。

[wild side]

我的电话。

我立马从厚重的包中将它掏了出来。

“喂,理名桑,我看见你们进去了,大概多久才好呢?记得给我发信息啊。”伊地知洁高的话从里面传来,还是一副萎靡的语气,听起来格外虚弱。

我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反问他:“伊地知先生,今天是不是忘记驱散人群了,怎么医院这么多人呢?”

“没有啊,你们这栋楼,不是全暗着的吗?”

全暗着的?那现在我们看见的是怎么回事?

幻觉吗?

是伊地知先生那边产生了幻觉还是我们这边产生了幻觉?

我掐了掐一旁胖达的手,问他:“痛吗?”

他摇了摇头:“我是咒骸。”

哦,不好意思,忘了。

我伸手去掐狗卷的手,他白嫩的肌肤上立马出现了几个红印子,看起来格外粗暴。

“痛吗?”我问他。

他摇了摇头,嘴中说着:“鲣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