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真可怕。

我们三吓得浑身一抖,纷纷往身后的座位靠了靠。

“不好意思,三位,我失礼了。”将眼镜带回去,伊地知先生转回去握住了方向盘,直言道:“如果再来几次,就劳烦各位和我远乡的母亲打个招呼说儿子对不起她了。”

嘶,倒也不必如此。

我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胖达却已经说出了口:“对我三有点信心啊,伊地知先生,我们很快就能完成收工回去的。”

“呜,拜托你们了。”伊地知先生传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意,偶尔还能听见对方抽涕的声音。

已经被逼到这种程度了吗?

伊地知先生?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互相对视暗示彼此等一下搞快一点吧。

半响后他将车停在了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

又是医院。

“人流量多的地方就容易滋生诅咒,而医院不仅人流量大,因为患病的原因,总有人会怀着不好的念头。”胖达充当了讲解人员,狗卷在一旁点点头,十分认真喊了一句:“鲑鱼。”

“我知道的。”我伸手一抓将一旁路过的人身上所携带的诅咒给灭除:“这也是这些地方诅咒更多的原因。”

胖达用赞许的眼光看着我,老父亲欣慰似点点头。

“上次问你们领域是什么的时候我只是还不知道这些。”我意识到什么赶紧澄清,我真的不想再接到五条老师的科普视频电话了!

不过东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有点耳熟。

我一边思索一边踏进了一楼大厅,里面居然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