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摸来摸去十分欢喜,“原来寨主你忙活那么久是给我做新床去了啊,其实我打地铺睡可以的,省的辛苦你再做一张床。”
“这不是给你做的,是给夫子做的。”说完宋玉轻撇过夫子一眼,触及到对方意外的眼神,而后又对着小虎说道,“你还是睡你原来那张床,现在天冷,你天天睡地铺人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冷风钻咬你的骨头,你哭都没地哭去!”
“不嘛不嘛,我就想要这张新床,上面还有一张小老虎,这可不就是给我的床吗?”小虎拉起宋玉的袖子开始耍起了赖皮。
宋玉并不理会他的恳求。
旁边的夫子看不过眼,“他既然喜欢,你便给他便是,我也不在乎什么新床旧床的。”
谁知宋玉闻言,却看向他,一脸认真的说,“他原来那张尺寸太小了,而你生的高大,睡起来也不舒坦,所以才做这张床给你。”
夫子一怔愣,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她。
小虎听闻此言这才放弃了睡新床的想法,撅撅嘴,“好吧,那就暂时先让给夫子了。”
几人又是一番忙活,整理好床铺后已经到了亥时,宋玉以为这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打了个哈欠准备熄灯回自己房里睡觉,却听得那人开口,“我要沐浴更衣。”
他边说着,边面带嫌弃的闻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自从受伤后,因为伤口不能碰水,他已经多日未曾沐浴,身上难免不了味道,而他一向又是吹毛求疵之人,今日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上脏污,于是提出要求。
此时宋玉面色为难,似是有难言之隐。
夫子顿时不悦道,“怎么,沐浴更衣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