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来来回回切割着一些木料,动作十分熟练,他瞧她面貌也不过十八十九,却像是做惯了这种苦力活一样,她一张脸虽生的娇嫩,但那一双手早已
粗糙无比。
心下不由得悲悯起来,“你若是找个寻常人家嫁了,也不至于做这种活。”
“人各有路,我选的是我自己的路,夫子又怎知未尝不适合我。”宋玉直起腰,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脊背,她看向他,忽得一笑,“借由夫子刚刚教过的话来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夫子“不可理喻!”
宋玉也不气,只想赶在天黑之前把这木活赶紧做好。
没过多久,小虎便做好了晚饭,招呼二人一起吃饭,晚饭仍旧是稀饭跟馒头,不过小虎按照宋玉的吩咐在里面多放了几片肉,这样吃着有肉味也不至于太寡淡。
几人落坐,小虎拿出提早准备好的帕子,“这些碗筷我可都是里里外外洗的增光发亮,夫子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再擦一下。”
说完夫子竟真的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再将自己眼前的碗筷擦拭了一遍。
小虎宋玉相视一笑,也不多言。
待得几人吃完饭,宋玉吩咐小虎与她一起将院子里她做好的新床搬到他房里去。
小虎顿时明白宋玉这是看夫子跟他睡一间屋子,他把自己的床让给夫子自己打地铺,这才给他又做了张床。
院子里那张新床是宋玉手工做的,十分结实,床头还雕了只可爱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