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废我的武功,”苏照歌问:“怎么没做呢?”
叶轻舟静静看着她,忽然俯身吻她,一个绵长而凶猛的吻,几乎像是在报复什么。
而苏照歌只能仰着头接受,这个吻令人窒息,也有漫长的痛意。
“既然一定会走,为什么回来找我?”叶轻舟把脸埋在她肩上,甚至有点颤抖,反复地问。他不是在问苏照歌,也不是在问具体的某个人,不是在问这件事,也不是在问具体的某件事。他只是在问,仿佛发泄一些从未得到解决的痛苦。
有所问却没有答,苏照歌默默把脸贴在他脸上,期冀能提供一些温暖。
叶轻舟轻声说:“骗子。”
他起身便走,似乎并不留恋,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这算是吵架了吗?
苏照歌躺在床上想。明明是我一直被关起来,从暗关变成明关,怎么好像全是我的错一样?
然后这算什么,不理人了。
当然不是不管她了。但是或许是因为反正最差的事也已经干了,他再没什么顾忌。于是苏照歌得以知道他没有骗她,叶轻舟曾说他与其他恶劣的男人并无不同,只会更厉害,他的确没有撒谎。
他首先撤了清宁轩的下人。
每日里饭菜日用他自己亲自端进来,苏照歌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目之所及,再无第二个人。他本来十分不在乎男女大防,苏照歌与王朗季玉钟单独说话他毫不在乎。然而不要说他们两个,苏照歌连一个多余的侍女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