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页

“通常有两种方式。一是化功的药物,你的内力会消散,轻功全废,招式就只是花架子。但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问题,行走坐卧,一如常人。”

叶轻舟指间拎着一个小瓶子,苏照歌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也意识到了他不是在吓唬她,他真的找出了药,真的在思考可行性。她昏迷未醒的时候,他坐在她身边,就这么思考着。

“或者是震断你的经脉,会很痛,但非常彻底。”叶轻舟接着说:“连招式也不会留下,甚至你不会再能站起来。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步也动不了。”

他自嘲般扯了扯唇角:“……而我心里竟然更偏向于后者。”

苏照歌半晌无言。

叶轻舟曾经说过的,在过年那天,说了一些可怕的话。然而她当时却只想吻他。现在那些话仿佛就要成真了,然而她却也不害怕。

她漫无边际地,突然想到了这一世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候叶轻舟还不知道她是谁,只听说她叫照歌便匆匆找来。王朗曾劝他为自己改个名字,以免伤心,而他说不必为了自己的喜好而改动别人的名字。

那个人现在这样冷静地和她说要用很痛的办法废掉她的武功,好让她不能再走。

然而明明说这么可怕的话,怎么却觉得被伤害的那个仍旧是你呢?

“后悔吗?留下来。”叶轻舟移开目光:“如果你不告诉我你是谁,你会自由的,也不会面对这样的局面了。”

“我宁愿面对这样的局面。”苏照歌默默良久,却说:“也想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