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丞的冷酷和狡诈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更感同身后,可……就在刚才,他内心深处竟还是有那么一丝的动摇。
谢郁扯了扯嘴角,“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萧丞小心翼翼的握住谢郁的手指,就像是在抱着自己心尖儿上的肉。
“……好,但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
就算是低到尘埃里,萧丞也一如既往的霸道,仿佛他生来便该如此。
谢郁静默的坐在原地,直到身边空无一人,直到窗外的光线由亮变得昏暗,空气里涌动着潮湿的水汽。
一场倾盆大雨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这次谢郁昏睡了很久,或许是着了凉,再加上体质转换的过程中他不断的受伤,新伤挨着旧苛,谢郁的病来势汹涌,一连好几天都是高烧不退。
他人在昏迷状态,却也不是完全的不清醒。
他能隐约的听到,看到,只是都模糊不清。
只是每次天光乍亮,有些意识冥冥之中他都能感受到,萧丞就在他的身边。
发怒也好,低吼也罢,还是温柔的吻他,握着他的手和他说话,他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
原来爱意可以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头彻尾。
谢郁想。
萧丞也可以变得不再像萧丞,那个令他感到恐惧,分裂的人,仿佛从未在萧丞身上出现过了。
谢郁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他口中干涩,刚开口就感觉有股湿润的水在点滴的滋润着他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