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是戳中了宴陆笙的死穴,就连白郁都感受到了宴陆笙气场的变化,他像只被激怒的毒蛇,高高的竖起,张开自己的毒牙,阴冷的盯着寇勤。
白郁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他揪了把宴陆笙的手臂,拉下口罩,温声道:“寇勤,好久不见。”
白郁对宴陆笙下命令:“你去给我买瓶水吧,我渴了。”
宴陆笙如何能听不出这是宴陆笙在支开自己,可是对着白郁淡漠的神情,他纵使再有不甘,也不敢当面反驳他。
宴陆笙低声说:“我会尽快回来的。”
白郁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宴陆笙姿态温柔的亲了亲白郁的嘴角,见白郁没有推开,宴陆笙的眼尾都弯了起来。
他的孩子气和占有欲不能让他就这么放手让白郁和一个对他有窥觊之心的男人单独在一起。
他要向他宣誓主权,白郁无论是是生是死,他都是他的人。
寇勤难过的低下头,等待宴陆笙走远了,白郁才叹口气,“让你见笑了。”
寇勤难受的看着白郁苍白消瘦的脸,他嘴唇发紫,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寇勤就算不是医学生,也能看出白郁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他内心的嫉妒和酸涩被不安所代替,寇勤追问道:“老师,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白郁不想多说,他的病早已是无力回天,多说也只是多一个人难过罢了。
白郁露出淡笑,转移话题道:“我的模样是不是很难看?”
寇勤摇了摇头,他自觉口舌粗苯,只会不停的说:“老师你还是那么好看。”
这话并不全是违心的话,白郁生来底子优秀,即使是被病痛折磨,也是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