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的沉默已经给了宴陆笙答案,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碎成了无数片,果真是这样那他究竟干了什么啊,他究竟……做了什么?
这世界上最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就是你本可以得到幸福,却最终亲手毁灭了他。
宴陆笙痛的面无人色。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声包含讶异的熟悉的声音让白郁僵硬了身体。
寇勤擦了擦眼,大步的跑向前,若说白郁如今的模样他还不太能确定的话,站在他身边的宴陆笙则太好认了。
只要他站在人群里,绝对是第一眼就能看到的存在。
白郁低下头,自那件事情发生以后,他就避免了一切和熟人联络的机会,手机里或询问或担忧的消息一概没回。
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见以前的学生,寇勤惊疑不定的看着白郁,消瘦的身体,压低的帽檐,甚至还带着口罩……
一时间寇勤脑海里已经设想过无数种坏的可能,他压低声音,生怕惊扰到白郁,“老师,你,你怎么了?”
宴陆笙已经冷下脸,他不欲让白郁再和眼前的这个人打交道,他不想再触碰从前,他又何尝不是。
宴陆笙的声音冰的比最尖锐的冰封还要凉,他道:“你认错人了,让开。”
寇勤一听,急了。他好不容易才碰见白郁,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走了。
他挡住宴陆笙,他已有一米八五加的身高,站在宴陆笙面前却还是
矮了一头。
寇勤对上宴陆笙那双阴沉漠然的眼睛下意识的有些虚,他毕竟还是个没出社会的大学生,哪里压的住宴陆笙的气场。
寇勤昂起脑袋,怒声道:“你不能把白老师就这么带走,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不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