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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道直达肺腑,白郁觉得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了。

他没有回望,宴陆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静静的抱着他,两人相顾无言。

宴陆笙的决心的确令他震撼,若说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比他更在意自己的生死,那么那个人一定会是宴陆笙。

其实宴陆笙刚才的问题,他的心里不是没有答案。只是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往事不可追,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

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里,白郁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要好了一些。

白郁抗拒做化疗,医生便只给他开了靶向药和止疼药。

没了化疗的副作用,白郁发现自己的精力在慢慢地恢复,他每天还能走一走,散散步。

白郁决定去学校看一看。

宴陆笙现在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陪在他的身边,他要去学校,宴陆笙肯定也要跟着。

白郁拗不过他,也懒得扭。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过是将枯的树叶,看着还像那么回事儿,其实里面早就烂透了。

他也不想自己再次昏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白郁换好衣服,准备敲门叫宴陆笙走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他正对着电话那头低声命令。

他的语气冰冷而低沉,表情却有些古怪,既倨傲又透露着无比的狠厉,仿佛是回过神来的野兽,正准备扑上去将猎物撕碎。

玻璃门上投映着宴陆笙阴蛰冷厉的脸,“既然她那么想要钱,那我就给她很多,很多的钱。”宴陆笙露出嘲讽的笑:“何丽媛不是一直都想要晏家么,我就把晏家给她,等她得手之后,再发现晏家不过是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