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陆笙不厌其烦的给白郁讲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关于宴陆笙如何找他的那段他有意的忽略了过去。
白郁的脑海里却自动的勾勒出宴陆笙一个人在房子里生活的情景。
“实在太想你,我就会抱着你睡过的枕头,那上面还有你的味道,唯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安息。这屋子里的每一个摆设,每个物件儿我都清扫干净了,唯有这张床,我没有碰过。”
他笑着,神情里透露着哀伤:“我害怕我再也找不到你,如果这样,我就连最后一个有你气息的东西都没有了。”
宴陆笙扇子一样浓密的睫羽颤了颤,他哑声道:“郁叔叔,如果我没做那件事,你会不会继续爱我?”
宴陆笙形状漂亮的薄唇抿紧,眼尾的皮肤红的似胭脂,这个问题在白郁离开后纠缠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
之前他还尚能用宴衡修的死来麻痹自己,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宴陆笙才惊觉,失去白郁的伤口那么的深,那么的痛。
他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就像魔咒一样时时刻刻的叩问着他的心扉,让他寝食难安。
他既怕白郁回答是,也怕他回答不是。
白郁避开宴陆笙的目光,那眸光里有太多东西,他的痛苦,他的难过和无法压抑的期待与爱意,于现在的他而言都是不想去触碰的东西。
白郁淡淡道:“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多说无益。”
宴陆笙眸子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他沉默了会儿,忽然紧紧地抓住白郁的手,声色低沉而暗哑:“郁叔叔,我爱你。你是我今生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爱人,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