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陆笙眸光如琢,他俯下身朝着自己想了许久的嘴唇吻去。
宴陆笙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不容反抗,白郁退一寸,他便进三寸。
白郁索性狠狠地咬了宴陆笙一口。
宴陆笙吃痛,血腥味儿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这个霸道不失温柔的吻即刻变得血气起来。
这个吻夹杂着两人无法宣之于口的痛苦和绝望。
宴陆笙将白郁逼到无路可退,而他自己身后又何尝不是万丈深渊。
宴陆笙侵占到白郁的每一处,一吻完毕,白郁已经虚脱在宴陆笙的怀里。
他满口的血的腥味儿和苦涩的味道,宴陆笙更惨,他嘴角冒着血,看起来像是中世纪古堡的吸血鬼。
他擦掉唇边的血迹,低声道:“郁叔叔,你咬疼我了。”
白郁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宴陆笙低落的表情,他的演技有多厉害,他是见识过的。
白郁疲倦的说:“你吻够了么,够了就把我放开我。”
宴陆笙鼻腔发酸,他几天几夜没睡,全身心的找白郁,他的担忧,他的悔恨原来在白郁眼里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他害怕了,他怕极了白郁的冷漠和封闭。
他怕即使到了最后,白郁也不会再给他哪怕一丝温存的暖意。
白郁正闭着眼,一滴滴冰凉的液体落到他的眼睑上,嘴唇上,白郁眼皮抖了抖,就看见宴陆笙留下两行泪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