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赫也打红了眼, 然而看到白郁虚弱不堪的样子时, 他犹豫了。
他不是宴陆笙,他不能在看到白郁遍体鳞伤之后, 还不管不顾的为了自己自私的占有欲让他再次受到伤害。
宴陆笙小心翼翼的把白郁重新抱上床,姿态比对待瑰宝还要谨慎,魏赫带着医生赶了过来。
他们二人在病房里大打出手已经招惹了不小的麻烦,此刻已经闹得满院风雨。
宴陆笙沉声道:“我带来了医疗团队, 他们会亲自给白郁诊治。这间病房我会暂时包下来,无关人等麻烦退出去。”
白郁抓住他的臂膀,他声音微弱,用只有他们二人的声音说道:“不要,为难魏赫。”
宴陆笙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被妒忌的火焰给燃烧殆尽,白郁虚弱至此,心里却还在惦记着魏赫。
而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的姿势亲密无间,白郁正拉着宴陆笙的袖子说着悄悄话。
魏赫难掩满心的疼痛和失落,转身退了出去。
有时候一个转身便是一生的错过,那句话他是说给白郁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如果当初他再坚定一些,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白郁用余光看到魏赫失落的背影,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多年后的重逢,本该是件开心的事儿,可每次他都给魏赫带来了难以预料的伤害。
也罢,希望魏赫以后就此远离他,开展属于他自己的新生活,至于自己欠他的,只怕只能用下辈子来还了。
白郁闭上眼,他突然觉得很累,周遭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断绝了联系,唯有……唯有宴陆笙的怀抱是真实的,炙热的。
有那么一刻,白郁不想去想他和宴陆笙那些糟心的过往,只想安静的在宴陆笙里睡一觉。
宴陆笙指尖温柔的拂过白郁的脸颊,此刻的宁静是他梦寐以求的珍贵时刻,他已经记不得白郁有多久没有像这样躺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