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贴着屋顶的黑色蝴蝶俯冲,红色复眼危险,像是收割完人头镰刀下流淌的鲜血。
谢扶玉倾身迎了上去。
一把椅子啪地在苍梧身后砸下,四根椅子腿摔得四分五裂。
苍梧奇怪地朝上望了一眼,黑色的虫子占据了整个房子的屋顶,楼上还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他看见二楼开着的窗户,忽的探出两只白色的脑袋。
被两双闪闪蓝眸盯上,没有哪个人能移开视线。
苍梧也不能。
于是苍梧带着他们跑路了。
楼上,两人缠斗了三十回合。
窗外艳阳高照,房间花瓶玻璃碎了一地,以为于醉还在二楼,他们没有拆了屋子。
终是基因胜了后天努力。
谢扶玉像是断线的风筝,高高抛起又狠狠落在地上。
精力耗尽,谢浮云落地,恢复人形的他着上半身,下半身被削了一半绿叶的盆栽堪堪挡住。
他随意扯下破布一样的窗帘围在腰上,捡起地上的光剑,端着冰冷优雅的神色走向谢扶玉。
光剑被谢浮云提在手里,轻轻一挥,吹面而来的叶子被作两段,纷纷飘落下来。
再次输给谢浮云,谢扶玉狠狠抓住手下的碎石,但这还不是让他牙痒痒的。
谢浮云胸膛处留了深红的指印,像是一张张耀武扬威的脸,细说着他们那晚有多缠绵。
他在公司做牛做马,为了给谢浮云的烂摊子力挽狂澜。
他倒好,破坏两人公平竞争的约定,迫不及待地爬上于醉的床,连脖子上孕纹都深了好几度。
谢扶玉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活活吃了眼前人。
“我倒不知道哥哥还是个恬不知耻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