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云脚步停下,提起光剑对上他的心脏,刃尖贴着衣服,以一种慢到心惊的速度往上移动。
剑尖抵在谢扶玉的下巴,刺痛过后隐隐有液体流出。
3s的威压之下,谢扶玉颤抖着被钉死在地上,如同一只套上烧烤架上的羊。
谢浮云垂眸看着脚边的人,端着风清朗月模样,肩膀处留着刺目的红色牙印,“我跟自己老婆做天经地义,你没有嫉妒的资格。”
在压迫的气势中,他忽的轻笑,优美的唇线勾起,“哦,忘了你没有老婆。”
谢扶玉咬牙,“你说谁没有,只要我想要随时都有。”
以前谢扶玉讨厌人的方式很简单,给别人脑袋开瓢,他开过瓢的雌性雄虫都不少。
他的脾性极端难将就,认准了一个于醉就很难接受别人。
可惜于醉不要他。
好在谢浮云也没有让于醉这桩木头开花,他们俩半斤笑八两。
他嗤笑,“有种就杀了我。”
握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只是让他流了一点血。
谢浮云并不打算杀了他。
他刚刚恢复人形力量不稳定,还需要有人来照顾于醉。
用剑背拍了拍谢扶玉的脸,“中午到了,快去做饭。”
谢扶玉身上一轻,不情不愿地起身,“你是没有手吗?凭什么?”
“难道你想让于醉吃外卖?”
“算了,我煮。”
忘了这两人都是厨房杀手,上次让于醉进了厨房,他拔了高压锅的塞子,差点炸了二楼屋顶。
谢浮云冷眸微动,神情像是打开冰箱门看见烂了一周的番茄。
“你刚刚说谁来了?”
“苍梧,那个经常抢我们货的北部蛮子,没人理他这会儿应该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