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还是移开了视线。

“你这是怎么搞的?他们对你用刑吗?”

谢浮云看了眼手背,毫不在意地把外翻的真皮摁了回去,深红的液体随之流出,“小伤,我只是来看你一眼。”

于醉猜他是越狱出来的,不然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嗯,看也看完了,你回去吧。”

衣袖被攥得更紧,谢浮云红眸晃动,好像一眨眼就会溢出水光。

“那我走了。”

“你走吧。”

“那我真走了。”

于醉直接越过他,把地上掉了一地的花瓣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谢浮云转身前,深深地看了于醉一眼,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刻入脑海。

他踩过地上的碎玻璃,作势要从窗户跳下去。

“站住!”

谢浮云霍然一顿,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只被胡萝卜砸晕的兔子。

于醉抱着急救箱,指了指床上,面容不虞,“坐上来,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珍惜,觉得谁会心疼你吗?”

说完,于醉自己都忍不住暗忖,这话怎么这么像他老妈。

谢浮云眼睛一亮,提步走向于醉。

看着洁白无瑕的床单,对比他浑身的灰尘和血。

谢浮云犹豫,“我会弄脏你的床,不如就坐地上吧。”

于醉不耐烦,“再磨磨唧唧就走。”

谢浮云怕被赶走,嗖地一下坐上了床。

徒然多了一道重量,床垫带着他还往上弹了弹,一缕白毛落在脖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