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差阳错。

于醉掐了一把他的脸蛋,奶白的皮肤留下一个红艳的印子,“什么离婚不离婚的,谁告诉你的?”

银玥抓住于醉的手,皱了皱小鼻子。

“谢扶玉呀,他邀请我来的。”银玥毫不客气地把队友给卖了。

他原本想顺便嘲笑被抛弃的谢浮云,谁知道网上对他一片骂声。

知道他要死了,银玥……银玥更开心了,类似看仇人家起大火,他不上去泼一桶油,就已经很善良了。

于醉看了眼他的皮肤,已经恢复白皙了。

像是剥皮的鸡蛋,去壳的荔枝,太过完美的东西,总会让人想破坏。

手又痒了。

头颅如折断的玫瑰滚落在地,鲜血溅在刽子手的脸上,台下人们的欢呼声,热烈得直冲云霄。

黑色头套掉在远处,有亚雌跑过去,捡起来揣进兜里。

这可是前战神用过的东西,放星网上卖岂不是很叫价。

“啊?这,”亚雌看清了头颅的面容,枯草一样的金发,绿色的眼睛似乎有点死不瞑目,络腮胡长到耳根。

显然不是谢浮云。

陷入狂欢的人群可不管这么多,哈姆提着头颅走上高台,扩音器将他的声音带向了广场四处。

“安静点朋友们,我手里这个罪犯是一名药贩子,他向虫族兜售了大量银兰草,伤害了许多不知情的雌性,显然,他是一个极端厌虫主义,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名兽族。”

人们很快被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