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热油烫过,火辣辣的刺痛在肋骨处蔓延,痒意重新袭来,他咬着嘴唇,手指抓刨过胸膛,带着几分痛快的滋味。

加百列广场聚集了人山人海。

上一次的行刑,还是在断头皇后乌柏里时期。

身为皇后,乌柏里艳名在外,几乎把虫族所有高层有睡了个遍。

皇室脸面不容蒙羞,在一个艳阳天里,乌柏里被推上了断头台。

刽子手给皇后提着裙摆,像是面对美丽公主的猎人,他曾对着乌柏里说道,要放了皇后,但前提是乌柏里做他一个人的雄子。

美丽的皇后拒绝了,在身后驾马奔来的那人撕心裂肺的叫喊中,笑着给自己抹了脖子。

刽子手看着带着眼罩的人,络腮胡笑得一颤一颤,“这位先生,需要我给你提裙摆吗?”

男人穿着黑色囚服,脸色像雪一样白,嘴唇却红若鲜血。

他没有被刽子手的戏言激怒,优美的唇线张合,声音清冷,“不用了。”

“快啊哈姆,你是没吃饱饭么?”

“怎么还不开始,我中午还要回去吃午饭呢。”

“哈姆你个怂货,快拿起你的斧头!”

斧头钝,没有光剑好用,但他们还是传统地保留了这点习俗。

技术不好的屠夫,往往喜欢用钝刀,他们喜欢看犯人捧着要断不断的脖子,惊恐绝望哀嚎的样子。

但哈姆不是,他对着蒙脸男人安慰道,“别担心,我的手很稳,争取一次就把你送走。”

在民众愤怒又兴奋的叫喊声中,他举起了闪着寒光的斧头。

“砰——”

深红色的液体晃动,又落回在透明的玻璃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