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云同意取消婚约。”
于醉也跟着说了一句,a4纸大小的烫金婚书,上面家族徽章一亮,随后像破碎的玻璃,颤抖着四分五裂,化作白色的光点,消失在于醉手中。
门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军靴落地的声音,缓缓朝他们靠近。
是一行衣着黑色制服的军雌。
捡到于醉,他们齐齐肃立行礼,“阁下日安。”
于醉挥了挥手,把到嘴边的哈喽咽了下去,“日安。”
军雌们眼神齐刷刷黏在于醉脸上,像是要目送他离开一样。
谢扶玉沉了脸,“你们是执行陛下的任务吧,站在这儿,是要我给你们喊口号吗?”
军雌们正是初出茅庐的半大小子,闻言像是被戳破心思,红着猴子屁股一样的脸,慢跑似的走开了。
谢浮云被带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他身上的锁链已经被取下,血液还在渗出,快把黑色的囚服染红了。
他面上蒙着一层黑布,被剥夺视觉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作为给极刑犯人的人文关怀,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原来这就是失明,仿佛整个世界陷入黑暗,恐慌和未知拉扯着神经,好像随时都会踩空,摔得个头破血流。
于醉曾经失明过一周,现在,由他来亲自体验一遍他受过的苦。
身上的血洞开始发炎了,像是蚂蚁爬过皮肤,一股将人逼疯的痒意几乎漫上心头。
他的手没有被捆住,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他开始抠结痂的伤口。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