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惜皱了皱眉,“这听起来,更像是蛊。”

“并非,蛊虫之术,是我所长。”

——

再说此时的岛酋亚莱雨林中。

遍地几十米高的参天大树将圆月洒下的银辉遮挡的严严实实,树下,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兽吼声阵阵,虫叫声阴凄。

一束灯光忽从地面上亮起,被层层密密的树叶笼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忽然响起,再看地面上,灯光接连亮起,落叶和尘土在光线所照之处漫天飞扬,地面中央,躺着一个足有水桶大的巨蟒头,以及挂在树枝上足有几十米长还在蠕动的蟒体,被切开的断口中,源源不断如水龙头般往外涌着鲜血,周遭浓重刺鼻的腥臭味令人连连作呕。

灯光再往一侧扫去,零零散散躺着一群灰狼的尸体,尸体尽头的黑暗中,几十只高低不同的眼珠子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宋鹤卿一手放在裤兜里,一手拿着手电筒,绕过地上的血迹,慢悠悠的朝狼群走去,“花花,我们该走了。”

清冽淡漠的嗓音刚落下,便见一头“血狼”昂着头颅,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光束中。

“血狼”回头面对身后的狼群,喉中发出警告的吼叫,同时,见那群狼渐渐后退,“血狼”转过身,慢慢的朝狼群逼近,片刻不到,狼群竟一同转身争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