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想留的,只是景瑲为了以表忠心,亲手杀了景洪。”况且,这些人,他们也并未让景瑲接触到紫族机密,吃过一次亏,怎么还能不长心。

梁惜挑了挑眉,“你们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永绝后患这个词,你们应该最熟悉才对。”

“我们无权处理景瑲,况且”景瑲似乎是在等,在等夫人醒来以后,以死谢罪。

他没有将心中的话说出来,梁惜也并未往下问,“天国社的人,你们当时都处理完了?”

“从名单上来看,确无遗漏。”紫嘉知晓她所问之意,便接着说,“社内核心成员包括社长,我们用了千百种办法,都没有寻到解药的消息。”

“下药的毒师被他们当时就杀了,这些年,我们也在岛国一寸寸的寻找蛛丝马迹,但始终无果。”

梁惜若有所思的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楚清漪和紫擎中的毒不一样吗?”

“不一样。”紫嘉回道

梁惜,“紫擎醒了以后,还会毒发吗?毒发的时候是什么样?”

这个问题,让紫嘉意外又欣慰,他不想回,想让小公主自己去族长,但又清楚的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公主恐怕自己观察,也不会去问。

所以,他没办法,“族长现在一周便会毒发一次,毒发时,内脏麻痒难忍,如虫咬啮,同时会出现幻觉。”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