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梁惜强撑着不昏睡过去,眼睑掀起一条缝隙,眼神模糊的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别生气,别怪小蝴蝶”她声音很低,仿佛是在呓语,却又带着笑,“是我让让她那么做的”
云绥不说话,寒冽的眸望着路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生气啊,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宁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也不想看见小姑娘被伤成这样。
比起生气,他更心疼,更自责。
他不该跟小姑娘提起自己的计划,他早该知道那杯果汁有问题
“哥咳”梁惜想要伸手去拽他,可抬起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动一动都觉得艰难。
云绥闷着气,尽量放柔了声音,“哥哥没生气,泱泱,你别再说话了。”
闻言。
梁惜轻轻扯了下唇角。
圣比利斯德教堂。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停在教堂门口,焦急在门口徘徊的柳白赶忙带着钱多友一行人跑了过去。
云绥小心翼翼的将梁惜抱在怀里,大步朝教堂里跑去,同时吩咐柳白,“带边秋蝶去找黑蛇。”
“好。”柳白转而跑向看起来没什么事的边秋蝶,正准备抱她,就被一把推开。
边秋蝶,“我自己能走。”
柳白皱了皱眉,不顾她的挣扎,强硬的将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