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柳白就狠心挂了电话。
完了!妈的!他要死了!
云绥醒过来就跟疯了一样去找嫂子,卿哥之前刚醒过来时还有点不清醒,现在清醒了知道嫂子来了威尔士,然后就开始找嫂子。
他说嫂子还在睡觉,卿哥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完了完了
真的要完了!
——
偌大的威尔士在夜晚就像是一座空城。
飞驰的车辆无视红绿灯,片刻都不带停一下。
边秋蝶紧抿着唇,远远看到对面同样飞驰而来的车子,担忧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恐惧。
同样飙到二百八十迈的车速,在两辆车即将会车时,猛地来了个急转弯,车轮摩擦着地面,发出的声响刺耳又尖锐。
云绥神情阴鸷,车子还没停稳,人就下了车,大步走向被逼停的奔驰。
“绥爷。”边秋蝶从车上下来,神色慌张,身子有些颤抖,不敢抬头看他。
云绥漆黑的瞳中带着彻骨的寒意,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冰冻,站在他面前的边秋蝶只觉得犹如身在冰窖。
他没说话,径直上了奔驰车的驾驶位,车子向后,随后疾驰离去。
边秋蝶没有丝毫犹豫,去往他开来的另一辆车。
奔驰车内。
被放平的副驾驶上,梁惜蜷缩着身子,捂着胸口,鲜血透过她身上的衣衫沾湿了皮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是混着血迹的泥土,她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