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看了一眼大强,那眼神让大强心里发毛。但男人那声谢谢,顿时就让他解除了危机。

“你们兄弟两个是我妹妹的恩人,自然也就是我的恩人,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说。”说话时,云绥将梁老太太从地上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扯掉了老太太的手臂。

骨裂的咔嚓声在此处显得异常清晰。

大强看着他毫不手软的动作,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蹿到了天灵盖,哪里还敢说话。

而且这时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说话的时候。

派恩,成右和茯苓三人平日里没少干这种事,他们对此已经麻木。

“你们几个去挖个坑。”云绥冷声吩咐道

派恩应了一声,拿起他们打带来的铁锹,环视一圈周围,正寻思在哪挖个坑比较好,肩膀忽然被成上拍了一下,紧接着便见他指向南方,低声说,“派大哥,梁国被我们埋在了那里,梁小姐说要把他们一家人埋一块。”

“所以,我们是不是要把梁国的墓地给刨开?”

派恩,“你说的有道理!”

于是乎,几人拿着铁锹就去刨坟头去了。

云绥卸了老夫人的手臂,随后把她扔在地上,随手捡了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在老太太的脚腕上。

“俗话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说的没错,你们梁家没一个是人,都是一群畜牲。”

“从小姑娘几岁开始你们就虐待她,对她比对待仇人还狠。”想起资料里那些文字,云绥森然的目光更为阴戾,砸在梁梧桐腿上的石头就愈发用力。

在这里,条件工具有限,最疼的折磨方法只有砸碎了她的骨头,让她生生感受着痛苦。

此时此刻。

梁梧桐仍不觉得后悔,痛的叫不出声,她就张着嘴流着泪,但眼里心里是对这对兄妹的滔天恨意。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亲手把眼前这个小杂种摁在水里,后悔没有亲手把梁惜一把手火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