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迈开脚步。

成上瞅了一眼云绥的侧颜,看他情绪没什么变化,想了想,还是决定纠正他,“绥爷,其实这两人身上的伤,是梁小姐弄得。”

“嗯?”云绥脚步一顿,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是泱泱动的手?”

成上点点头,“对,是梁小姐动的手。”

怕他误会,成上紧接着解释道,“当初梁小姐说想要亲手报仇,所以我家先生就没动手。”

闻言。

云绥眸光微闪,看来,他家小姑娘不简单啊!

不过,心里还是不爽,“宋鹤卿不该让泱泱手上沾血。”

成上,“”

“绥爷,我们家先生很尊重梁小姐的想法,而且先生跟您的想法一样,所以,这两个人才能活到现在。”梁小姐从地下室出来那一天,这两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云绥哪里能看不出宋鹤卿的想法,他刚刚也只是不满的吐槽一句而已。

而此时,两人话里的主人公正在月茗园的花房里慢条斯理的浇着一朵娇艳盛开的白芍药,花房早在一周前就已竣工,房内的几百种鲜花来自全国各地。

花房里的每一盆花都异常夺目,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花房最内侧那一圈围绕着米色沙发和紫藤吊篮的玫瑰花。

这一圈共有两百种玫瑰花品种,也一共有两百种颜色。

很美,美不胜收,仿若仙境。

但扰了这仙境的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宋鹤卿放下水壶,掏出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拭着双手,在铃声响了好久后,方才接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