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几乎是跳起来的,张嘴就破口大骂!

南墨这小贱人简直就不是人!掐人中掐不醒就应该乖觉地闪到一边去才对,竟然还对着她的手指下手,十指连心啊,而且还是一扎就三根!

“支书,你看着不就醒了么!”南墨凉凉地看向还张大了嘴巴准备要嗷的支书,“我就说了没大事儿吧,看看婶子这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是有啥大问题!”

南墨把银针重新插回到针灸包里去,她刚刚出来的着急没带消毒的,不过没关系,等她回了医务室就去消毒。

“你个小贱人,你要害死我!”

王翠芬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指尖,钻心入骨的疼痛到现在还没消呢,再看到那滴落的指尖血,她心疼坏了,都说一滴血十碗饭呢,这滴的都快有百来碗饭了!

“嫂子这话说的奇怪,你刚刚掐人中都不醒,我怕你再躺下去没事儿都要变成有事了,毕竟这个天躺在地上寒气重的很,到时候别好端端地邪风入体,再有个头疼脑热躺着了。

所以给你放放血,能让你清醒过来不说还能让你情绪高涨,你看,这放血疗法的效果是不是特别好?婶子你一下神清目明不说,说话也是十分的有力!这样一来,支书也能放心婶子你了。

毕竟你和支书岁数都不小了,也别成天老天爷啥啥的,万一老天爷真的给听进去了,应验了可咋整?”

南墨把针灸包往着自己外衣口袋一塞,她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