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用力一掐的情况下,王翠芬愣是死活不肯睁眼,不过双手倒是紧握成拳头,很显然就是故意和南墨唱反调呢。

支书早就心里有数,现在看到自己婆娘眼皮子微微抽动但就是不愿意张开,他也乐意顺着往下演。

说啥今天也得把几个混账小子的气焰给压下去才成!老婆子这都愿意躺在冰冷的地上了,结果伟龙和伟平两人竟然还想着要分家的事情!

“南墨大夫我看你是诊错了吧!你看我家老婆子那是动都没动啊!”

支书一把拂开南墨掐在王翠芬人中的手,把南墨往着一边一推,神情不悦。

“我看你也没啥本事!我家老婆子肯定是被气的很了,你都这样掐了,她还是半点反应都没有,肯定是出了大问题了! 唉哟我的老天爷啊,你可看看那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吧,你就该一道雷下来劈死他们啊!”

支书一边说着一边还把装晕倒的王翠芬往着自己怀里捞了捞,老泪纵横地说。

嘿,真是装晕还装出优越感来了!

南墨原本还不太想把事情做绝也没想和人计较假装有病的事儿了,但现在这两人一个能装一个能演的,也是把南墨给气到了。

她一把摊开自己带来的针灸包,二话不说直接抽了三根银针出来,一把拽住王翠芬的手硬生生地掰开她紧握的拳头,三根银针直接朝着指尖扎去。

“南墨你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