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之前感觉悠闲自在的无聊死了,现在怎么一大堆事情直接找过来了?”
笪挞极不乐意的又重重靠在了树上,两条眉毛几乎都快扭在一起了,不过他就只能独自饮酒独自安慰。
内心使劲抚平:算了算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东宫那小子先不管了,在判宗那里放养几天也没什么事,顶多是被规矩规矩几天,让他懂一下被束缚的感觉。
一想到末子诺,他心中就有些小纠结,这小孩体内的毒他并不能查出来,也不知道下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猛烈咳嗽只是前兆,倘若再严重点可能就会出血,他不敢拖,但西宫的事也是至关重要,更是延误不得。
坐在树上苦恼了半天笪挞才毅然决定道:“这几天晚上就守着他,看看情况吧。”
接着又看了看快见底的酒坛子,他仰头看着天空长吁一声:“又没酒啦——我的果子酒啊!”
哀嚎了半天他突然又反应过来,猛坐起在树上,动起了歪心思。
“我记得东宫好像有一个很大的酒窑……”
“万一被周承服发现了会不会死啊……”
“可是我好像有几十年没有去喝过他们的酒了。”
“……”
内心左右挣扎了好久,笪挞还是叹了一口气,欲哭无泪的哀道:“算了……次应该酿多点。”
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完后,眼睛上还挂着半吊子眼泪,欲坠不坠,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起身跳下树,怀里抱着几个空酒坛子,他肚量不大,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是几口就喝完了。
“记得当初阿玖在的时候,我天天有酒喝呢。”一人怀念似的仰望着天空,边走边感叹,忽而又低下头忧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