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前辈一个人插腰摸脑自言自语的疑惑,末子诺忍俊不禁的出了声。
“前辈,晚辈只是不喜酒,鼎世不禁。”
“哎呀,可惜了,这果子酒我埋在沉木将近有六十年了叭,味道可香淳了!”
末子诺鞠礼暖声笑道:“谢前辈好意,晚辈心领。”
“好啦,我也不打扰你,时辰快到了,赶紧过去吧,我看你们的二师兄有点凶诶。”
“晚辈告辞。”
“嗯。”
看着人走远,笪挞又翻身上树,把藏在树洞里的酒拿了出来,耳朵贴着坛身用手敲了敲,沉闷的声音让他心满意足。今天早上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来他还埋过几坛酒。他以前倒是不记得的!
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树身上,一条腿搭在树干上,另一条腿垂了下来轻轻晃着。他一边喝酒一边想着如何帮助末子诺。
抿了一口后,他吧唧着嘴,眼珠子到处转着道:“家事……”
一口酒入肚,脑袋似乎也空了,笪挞又嘴馋的喝了一口,头顶着树认真思考。
被送到鼎世来,说明他家的地位不低。刚才末子诺所烦恼的是他的家事,问题起源说不定就在这个地方。
找到了一点思路,笪挞立即坐直身体又喝了一口酒,嘟着嘴一点一点的咽了下去。
心中又想到:再过几日就是重要的事,如果要去南宁……恐怕要费一点功夫,帮他找出解药也要费上一些时日,东宫那小子我也要把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