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如此,现在他们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跟踪,可是许初仍觉得背后总有眼睛盯着他。
他借着看摊贩售卖的小东西回头看了几次,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许初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又安心往前行。
见到觉容时触动他的心事,又想起觉容提点他“象齿焚身”的典故,想不到这么快就应在了他自己身上。觉容见到他便高兴,留他吃了素斋,请他给寺中病人诊治了一番,到天将晚才放他离去。
许初出了山门,就看到一人在不远处树下站着,马儿在他身旁安静吃草。
“遂之!”
陆元朗喊他,一转头俊明无俦。许初一愣,牵马走了过去。
他那匹马是在蓟州时陆元朗跟他一起选的。他将陆元朗指出来的几匹骑上去试了,只觉得这匹温顺而矫健,最是投缘。
一路上两匹马也熟络了起来,此刻凑到一起就贴着蹭脖子。
“陆——呃,元朗怎么来了?”
“连日忙碌,今天想透透气,听下人说你来了白马寺,便也进山一观。”说着两人便牵马朝山下走。
“昨天也没顾上问你,遂之可还好?”
“元朗事务繁忙,不必为我费心的。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