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嘴还冲安宁的脸凑了上去,那股子亲昵劲儿,咋看,咋觉得不可思议。
安三毛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牛这么亲人的。
招呼都顾不得和安宁打了,就看起了热闹。
安宁摸了摸小花的牛头,好家伙,越来越壮实了。
“赵叔,三叔,辛苦了!”安宁扭头冲来的两位道:“你们吃早饭了吗?”
“还没!”安三毛道。
他们出来的时候,天才刚亮一会儿。
安宁:“那正好,我早上熬了一锅南瓜粥,还炒了两菜,咱们吃饱了,再干活儿。”
“行!”
安宁领着人,和看门的郑叔打了声招呼,牛车直接进了矿区,再直奔家属楼。
安三毛和赵木匠两个将原材料一袋袋的扛上三楼。
安宁把小花栓在了一个有草的地方。
一锅南瓜粥,一碟香肠,一碗猪油渣炒的老豆腐,再就是两个咸鸭蛋。
“你们城里,就是这么生活的?”安三毛随口问了一句。
“也不是,今儿情况特殊!平时该啃红薯啃红薯,该省的时候,也要省!毕竟家里只有寒生哥一个人拿工资。”安宁解释道。
安三毛听着这话,忍不住心疼起了侄女。
他倒是觉得,侄女还不如留乡下。
别的不说,至少吃这块儿,不必这么憋屈。
他们家菜管够的。
早饭吃过,安三毛和赵木匠两个,肚子都很饱了,休息片刻,就开始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