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江寒生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安宁说清楚。

“安宁,考大学的事情,你想清楚了?”

“想的很清楚了!绝对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不给你丢人,也不给咱爹丢人!”

江寒生:“若是读书很辛苦呢?”

安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能吃苦,也不怕吃苦!再说,念书再苦,也不如那些下矿工人苦,也不如那些保家卫国的军人苦!千千万万的劳动人民,都是用劳动和汗水换取生存物资,我要是念几本书,背点课文就算苦了,那我也太娇气了!”

“好,我相信你,一定是我们家第二个大学生!”江寒生嘴角弯起,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

安宁:“我知道,咱家第一个大学生是咱爹!”

江寒生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忙完这里,就来找你!”江寒生道。

安宁提了热水,去厕所洗了个澡。

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又要千恩万谢,她家有独立厕所,独立水龙头。

不然这么晚,还得去公共厕所,公共洗浴间。

安宁洗完澡,刷了牙,躺在床上,乖乖等着江寒生。

等他上床,两个人抱在一起,睡得昏天暗地。

……

隔天,安宁去矿区门口接安三毛和赵木匠。

两个是赶牛车出来,因为做隔断的材料,都要带着。

好巧不巧,拉板车的牛就是小花。

一见到安宁,小花就不停的冲她打响鼻,时不时的嘴里发出一声哞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