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运转灵力将秦墨推送至楼清所在的位置,接连后退十数步,独立于所有人之外,身形高挑,脊背挺直。

从未有过的慌乱笼罩着他,花无殇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唤少年的名字:“阿疏?”

尊上何时如此卑微过?右使看向男人对面的少年,狂风吹拂起他的墨发,红衣猎猎作响,少年肆意张扬。

少年精致绝美的容貌却比鲜艳的红还要夺目,只是安静地站在那,便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似乎天地间唯有那一抹亮色。

云疏的视线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然后落在泪流满面的楼月身上——

她是第一个让自己卸下心防,尝试着接纳灵剑宗的人,和记忆里的女子一样温柔,但情感更加热烈而赤诚,也足够独立自主。

既然要结束,那就先回到开始吧。

云疏对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来,然后在她怔愣的眼神中摘下腰间的玉佩,指尖微松,任由这枚陪伴了自己十六年的玉佩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越的玉响。

楼月不禁花容失色,哭喊着向他奔去,却被提前察觉的顾景拦下,只能无助地看着碎裂的玉佩,哭的声嘶力竭。

她很清楚少年此举意味着什么,也不知如何就到了这步田地,只觉心如刀绞,痛苦不堪。

楼清眸中划过一丝痛楚,指尖刺入掌心,几滴鲜血无声地滑落在地上,他克制着不去看他。

沈南初御剑匆匆赶来,他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以为是计划被识破才导致少年又被抓了回来,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双目猩红,什么也不顾了。

他将手中的青玉还给云疏,语速飞快道:“小阿疏,把剑拿好跟我走,师兄带你杀出一条血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