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知少年为何折返,也不妨碍他们先入为主地把所有罪名扣在他身上,人的思维惯性是很可怕的,只要一个人有了污点,无论发生任何事众人都只会下意识怪罪于他。
——这也正是云疏打晕秦墨的原因,利用仙门百家对他的偏见把秦墨彻底摘出去。
不管怎样,他不会拿秦墨的前途和性命开玩笑。
果不其然,贺执当即沉下脸,对云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云疏!你个逆徒,对秦墨做了什么?!”
“孩子,他是你师兄啊!”楼月含着泪看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乖,快把他放下。”
没有人比郁宿清楚楼清为救云疏付出了多少,更何况少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忍看他一步步堕落,越陷越深,当即也跟着劝道:“云疏,回头是岸呐!”
顾景依旧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眼眸微沉,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有人都在指责他,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为他说话,花无殇垂眸看向不远处与众人对立的少年,只觉心脏发紧。
想要站在少年身旁,与他并肩。
花无殇心念一动,纵身一跃落在少年身旁。
像是要糖吃的孩子那般笑着向他邀功:“云疏,我来接你了。”
少年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转头看他的时候眼神沉静如水,花无殇隐约有种看着一汪死水的错觉,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突然变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