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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的错,我道歉。”封脩将莱笙拽到身前坐下,拿起床角的棉帕为他拭发:“早就跟你说过,沐完浴一定要及时擦干头发,怎么总是不放在心上?”

莱笙:“您什么时候……”啊,应该是跟原身说过吧。

封脩拿着棉帕的手轻颤:“十二年前,我就曾跟你说过。”

“十二年前……”又是十二年前。

今日怎么总听到关于十二年前的事情?

半炷香后,封脩才停止了擦拭的动作:“好了。”

莱笙抬手摸了下发尾的位置,果然已经干透:“谢谢父亲。”

“伤口,我看看。”封脩道。

莱笙主动昂起下巴。

封脩看了看,又拿起床头的金疮药:“再涂一次药就差不多了。”

“嗯。”莱笙控制着没点头,不想再发生昨晚那样的糗事。

封脩为莱笙擦着药:“伏骞的课习,你还想继续吗?”

莱笙静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封脩的言下之意:“您是问……我想不想学吗?”

“没错。”封脩收好了药瓶,看向莱笙:“想继续学吗?”

“没有想或不想,只有应不应当。学识,是我眼下应当做好的事情。”

封脩摇头:“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其余的你无需顾忌,也不必顾忌。”

“您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莱笙问了一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因为是你。”

莱笙如愿得到了回答,却更加的疑惑了:“什么叫……因为是我?”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小孩儿熬夜会长不高,不早了,歇吧。”封脩将莱笙按倒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