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莱笙红着脸为自己辩解道:“您,您别误会,我不是闻您的味道,是这香囊……不对,我闻的是香丸!”
封脩:“你知道你这种不问自答的举动看起来像什么吗?”
莱笙:“什么?”
“做,贼,心,虚。”封脩一板一眼地说道。
“我没有!”
封脩:“现在看起来像是恼羞成怒。”
“我说了我没有!”莱笙抓起一旁的软枕就想扔过去。
封脩挑着眉笑道:“杀人灭口?”
莱笙一时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我这……你……”
封脩从莱笙的手下抽走软枕,放回原处,象征性地安抚了一句:“气大伤身。”
“你!”莱笙瞪着封脩,然后掀起被子罩住了脑袋,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封脩坐上床榻,轻拍着那一坨小山包:“出来,先把头发弄干。”
莱笙正在气头上:“不要你管!”
封脩单手在床板上敲了敲,用不容反驳的口吻道:“再说一遍,出来。”
“我不!”
屋内沉寂了片刻。
封脩双眸一虚,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胆子不小啊。”
“……”小山包不安地耸动了几下。
“唉。”封脩低叹了一口气,伸手揭开了锦被,露出躲在被下的小人儿,软下声道:“跟我置气可以,别为难自己的身子。湿着头发会容易着凉,过来,我给你将头发擦干。”
莱笙闷闷不乐道:“是您在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