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咕哝:“你像宝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没给你提这么刁钻的要求。”
向易水:“哪里刁钻了?而且爸你也没下过厨房。”
“我抢佣人的活做什么?”
“既然爸你认为那是佣人干的活,为什么还要放任祁光去做?”
“不是他乐意吗?”向南反问道。
向易水刚熄的火气隐隐烧起来,“我不管祁光乐不乐意,宝珠是他的女儿,为人子女见父母手里有活就该承担一二!”
“你为人子女,和你爸我呛声就对了吗?”
“我不对。但我就是不允许只有祁光干活!如果他做的东西就他自己吃无可厚非,否则谁碰了谁就必须要搭把手!就算你是我爸也不行!”
向南和向宝珠都被向易水的反常吓到了,呆呆愣愣地看她。
向易水也发觉自己过激了,深吸了口气,捂住眼睛,“对不起,我太,太……”
“妈妈。”向宝珠踮脚抱住向易水的腰,“妈妈你别难过,宝珠错了,宝珠听你的,会孝敬爸爸的,你别生气,别难过……”
向南走近,安抚道:“好好好,乖女儿别难过,我和宝珠都听你的……”
向易水愈感歉疚,家人们不论老小都依顺着她,衬得她现在更像是无理取闹了。
祁光对书房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向南愈发重视他让他受宠若惊——向宝珠本就粘他,感受还没那么明显。
——
除夕很快到来,一家四口围坐用饭,熙熙融融,有说有笑。
年初二,祁光还跟着向易水他们回到高邮祭祖,人情往来,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