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九十高龄的老人们询问祁光身体如何了,祁光才了解老人们对他们离婚一无所知,去年这个时候他没到这边,向易水用他身体抱恙的理由搪塞了。
老人家们关心完祁光,又关心起卢晋义。
卢晋义半死不活地躺在藤椅上,无神望着灰白的天空,“我怎么知道?我都带回家隆重见家长了,她还觉得我是在哄她骗她,莫名其妙非要跟我切断关系,无情的女人。”
一位老人家道:“定是你以前的表现太顽劣了,囡囡不信你。你要诚心用心才能娶到媳妇,你以为媳妇这么好得?”
卢晋义哼了几声,并不认同老人家的说法。
他承认,他和李松蓝的开始有些糟糕:李松蓝高二的弟弟被高官子弟欺凌,她无奈之下寻求他的帮助,作为交换,做了他流连花丛中的一枝花。起初他确实如常地对她抱着玩玩的想法,但动用他爸的势力救了她弟弟,被他爸赶出家门切断经济来源后,她的种种表现让他渐渐动了心。他主动把所有前任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也再没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各种时令节日里除了给李松蓝准备各种惊喜还不忘她的家人,连她家邻居六岁的小妹妹都说以后想嫁像他一样的人!
他自觉已经非常有诚意了。
卢晋义烦闷得不行,忽然盯住一旁的祁光。
祁光有李松蓝的联系方式。
祁光没落井下石已经是仁义之举,更不可能帮忙。他起身离开,还带走了要安慰卢晋义的宝珠,“宝珠,我们去看你大舅姥爷养的花鹤翎茶花吧?”
“啊?好吧。”
向易水跟在父女俩后面,无视卢晋义的求助。她可查清了,是卢晋义酒后失言,致使李松蓝悲愤而走的。
挽回女友成了卢晋义目前最大的挑战与生活重心,卢晋义非但自己努力,还发动家人亲戚来当说客,连向宝珠都被“征用”了——李松蓝非常喜欢小孩。
因此元宵过后,向宝珠除却上学,多半时间都在卢家,向南也过去小住几日。
恰巧祁光和左瑞、嘎尔玛等人一块到外地出席一场慈善晚会活动,大概三四天才能回来,于是向易水在没徐青冉约饭的情况下,也会到卢家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