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再次绷紧。
“我从不觉得你怎样……”向易水道:“只是,你现在碰着不疼吗?”
“不疼。”祁光凑了过来。
向易水难得见祁光急性的模样,任他碾磨着彼此的唇齿一会,狠心阻止了他,“好了好了,你不疼,我心疼。”
祁光被向易水推开,力道不清,他却似接受无能,茫然得眼里雾蒙蒙的。
向易水满脸怜惜,轻柔地拭去他唇上溢出的血丝。
祁光喘息着看向易水,眼里的雾凝结成水滴,反射出极亮极亮的光芒。
向易水勾着他的脖子,抚慰性地舔了舔他唇角。
祁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前额抵着向易水的肩膀,犹如一只树獭,语速也慢吞吞,“……碰了一下……伤口……我自己弄的。”
没头没尾的话,向易水却一下子就听懂了。
“对不起。”向易水也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以后可能还有床戏。”祁光蓦地道。
祁光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见过猪跑,他知道左瑞因为各种戏份还□□过好几次。
气氛凝滞。
汽笛声、说话声都游荡在了千里之外。
向易水艰涩祈求道:“你别激我行吗?”
祁光不言。
车后方有喇叭声响起。
绿灯亮了,向易水右手回揽着祁光,左手操作方向盘,往前挪了几米,就又停了下来。
祁光的姿势全程没有变化过。
向易水仿佛等待审判的嫌疑犯,要么无罪释放,要么判处/刑。
随着祁光的说话声,向易水的左肩乃至左胸膛微震,“向易水,我是不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