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你一直都很好,很好。真的。”
祁光不吭声,半晌,他道:“我不喜欢拍这种暴露的戏。”
向易水连忙哄道:“那就不拍,好不好?”
向易水知道祁光,他拍戏的热情不是很高,纯粹是当做一份工作对待,为艺术献身什么的,强人所难。
祁光又是一阵沉默。
“好不好?”向易水伸颈,蹭了蹭祁光的脸。
“……嗯。”
祁光仍然委屈,“吻戏也不拍了。”
“好好好,都不拍了。”向易水抱住祁光,像抱住一个发低烧不舒服哼哼唧唧宝宝,“乖,乖。”
祁光扒拉下向易水摸他头的手,瞪了她一眼,“别弄乱我的发型。”
几何能见到他使小性子。
向易水诧异又稀罕,憋着笑,“好好好。”
“不准笑。”
“好,不笑,不笑。”
祁光往向易水颈侧咬了口,向易水哎了一声。
祁光道:“这是你笑我的惩罚。”
“嗯,我下次不敢了。”
向易水道:“不,是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