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之所以这么生气,还因为她知道左瑞突然有事先离开了,没有左瑞在,祁光不就孤军奋战了吗?
没人防着盯着卢晋义,卢晋义要是一个犯浑对祁光下重手——
“哎,姐,打住,打住,请停止发挥你无厘头的想象,我再怎么浑也不会在我外甥女生日时候闹事,可没碰祁光一根指头。”卢晋义见向易水眼神愈发凌厉,甚至还带着杀气,赶紧解释,免得平白挨一顿毒打,“早先时候我跟表哥他们打牌,他们合伙耍我,给我绑到树下了然后都跑了,我死命挣脱,才耽搁到现在。”
至于他扛不住冻先是威逼利诱唯一的在场人祁光不成,最后没骨气告饶才得到祁光松绑的事情,卢晋义没脸提。
“我真没对祁光做什么,你要是不信,可以进去问他,现在池里就剩他一个人。”
“行,要是我从我老公那儿听到半句你的不是,你给我等着。”
向易水撇下卢晋义往屏风后面走去。
透过氤氲水汽,向易水准确定位祁光。
祁光后仰着头枕在池边上,眼睛敷着黑色热毛巾,濡湿的乌发与高挺的鼻子,红润润的唇,甚至随着呼吸而微微滚动的喉结都冷清却莫名蛊惑人心。
水漫过祁光的胸口,白皙的身子热雾朦胧,他肌肉紧实却不过分壮硕,由于双手后搭在边上的动作,斜方肌与肩胛提肌微微隆起,线条漂亮得待人吻啄。
应该是听到了向易水走动的声音,祁光取下毛巾,看了过来,发尾的水低落在他的锁骨上,他一双迷茫而清凉的眼睛,勾人得很。
向易水蹲在边上,将祁光上方的光线挡得结结实实,她俯视着他,却非居高临下的姿态,反而像是从地上把他高高捧起来了。
祁光入目即是向易水的半露香酥与含情眉目,他自觉在水里面泡久了,泡得骨筋酥,感官也迟钝,过了一会,他声音沙哑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我担心你。”
“我没事。”
向易水抚上祁光潮红的脸。“怎么这么烫?”